蓝撒-3-

什么都吃

殇叔和鸦鸦的圣诞帽ver.
他们两个太好磕了头都磕飞

【殇凛】无患凛冬

※四季系列最终章※

天气太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产物

_(:з」∠)_

没有暖气也没有男友外套,枯了


东离的冬季来得气势汹汹。

探访卷残云和丹翡夫妇的殇不患在离开时被一场雪阻住了脚步。

“可能是昨夜雪突然大了起来,才能积得这么深。”

卷残云端着早点从外面进来,带着雪粒的风从纸门缝隙中悄悄钻进,又被室内温暖的炭火烤得一干二净。

“殇叔还是留下来多住几天吧,雪看来得下一阵子。”

“嘛……虽然很想这样,但是有急事需要办,等雪小些我就走。”

殇不患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不由得开始担心“家”里独自一人的凛雪鸦。

魔剑目录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殇不患和凛雪鸦便结伴同行,也算是悠闲自在。

约莫半个月前,殇不患收到西幽的来信,称他在西幽的通缉令已经撤了下来,可以安然返回。

漂泊的旅人自是想家了,便干脆邀了从未去过西幽的大盗一同返乡。

两人刚决定动身,冬日第一场雪就落了下来。

按常理讲,两人都是剑士,体内内力流转便可防寒保暖,冬日赶路并非难事。

可出乎殇不患意料,凛雪鸦不用内力护体,依旧敞着领子面对寒风大雪。

“常人在雪中皆披蓑衣戴斗笠,身上还有积雪。我衣着单薄却周身干爽,未免与他人太过不同,这样就看不见有趣的事情了。”

大盗端着烟杆笑得狡黠,可殇不患分明见他手指都冻得微微发红。

他给凛雪鸦找来“常人皆戴”的斗笠蓑衣,却被拒以“不美观有失风流气度”。

殇不患搞不懂好友是个什么心思,彻底没辙。

天气渐冷,殇不患担心凛雪鸦遭不住严寒,便赁了个小院子,打算等天暖再回西幽。

不大的屋里烧着取暖的火盆,凛雪鸦手持一本卷轴看得津津有味,殇不患把热好的吃食摆上桌。

“凛,你这样下去不行。”

殇不患将热汤递给凛雪鸦时,触及他冰凉的指尖,心下一惊,语气便也强硬上几分。

“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可这么冷的天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了自己身上不甚好看的大氅,把凛雪鸦细细裹了起来。

做完之后他又有点点不自在,怕凛雪鸦不悦。

“那,就多谢不患好意了。”

居然是接受了。

觉察到凛雪鸦可能是吃硬不吃软的性子,殇不患絮絮叨叨地要他多爱惜身体莫要无故折腾。

往常早已左一句“殇大侠真是慈母般体贴”,右一句“在下可还是年轻力壮”地戏弄他的凛雪鸦,此时安安静静地听他唠叨,不时附和上几句。

殇不患还以为凛雪鸦终于想通了。

可当他第二天要购置东西发现四处找不见自己的大氅,最后发现它出现在睡眼惺忪的凛雪鸦身上时,他觉得自己想漏了什么。

当然,他有没有大氅无所谓,戴上斗笠就出去了。

殇不患也无心去猜想,只当凛雪鸦就如他在街上看见的胖乎乎的白毛山雀一般,和你相处久了便会不自觉亲近。

他也乐得每日同凛雪鸦一同烤火看书或者谈天说地,偶尔过招比试。

虽然有些许太过安逸,却总比让这位大盗四处窃掠来得好。

只是凛雪鸦经常犯困,没一会就倒在他肩上怀中,得他轻手轻脚抱回房,末了还搭上自己的外披。

殇不患不知道的是,每每他安顿好凛雪鸦离开之后,大盗都会睁开红宝石般的双眼叹一句,“不解风情”。

那眼里带着点算计的光,哪还见半分睡意。

直至如今,殇不患丝毫不曾觉察大盗的小算计,他只觉没有凛雪鸦的时间格外漫长。

午后雪停,殇不患告别了两位朋友。

他回到租住的镇上,突然被市集上一个小摊吸引了过去。

再度踏上路时,手里拿了个食盒。

镇上下着小雪,殇不患想着反正只有半里的路程,便撤去护身的内力,专心温着盒子里的东西。

待到他回到院门前,肩上已有薄薄的积雪。

“凛,我回来了。”

殇不患推开院门,见凛雪鸦披着他的大氅坐在屋里,周身可见因流动的内力而微微扭曲的空气。

看到他惊异的神色,殇不患恍然大悟,原来凛雪鸦一直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运转内力御寒。

还未来得及偷笑“掠风窃尘”居然也有被自己撞破把戏的时候,殇不患就看见凛雪鸦气冲冲地朝他走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

“喂凛,只是被发现了没必要生气吧!”

殇不患本就被冻得有点挪不动,再看凛雪鸦这仿佛要生吞活剥自己的气势,欲要分辩却是来不及。

凛雪鸦不语,一掌拍上殇不患的胸膛,将一股内力打了过去,气劲之霸道,直把他头上的斗笠给掀了出去。

愣住的殇不患只觉一股熨帖的热流涌入身体,四肢顿时暖和了起来。

“殇大侠往日只说我不爱惜身体,今日自己又怎受起冻来了?”

凛雪鸦不悦地挑起眉,撂下句话转头欲走。

“凛,等等…”

这句话让殇不患脑海里灵光一闪,往日相处的种种片段翻涌而来,竟是突然明白了鬼鸟的小心思。

他想去抓凛雪鸦的手却又被甩开,只好快走两步把人抱住。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坐在桌边看着碗里热腾腾圆滚滚的丸子,凛雪鸦懊恼自己一时关心则乱,本要让殇不患这榆木脑袋自己开窍,怎么就把自己给暴露了出去。

失策,失策。

殇不患见他如此,笑着在他身旁坐下,故作神秘地让凛雪鸦伸出手。

“刚才太着急了,忘了把重要的东西给你。”

凛雪鸦半信半疑,将手递过去。

只见殇不患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掌心下是搏动的心脏,耳边是男人字字清晰的话语——

“这颗心都给你。”

半晌——

“谁教你的?”

“……阿卷。”

旖旎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燃着温暖烛火的屋子里只听见大盗的笑声和剑士窘迫的辩解声。

第二天,殇不患发现凛雪鸦又开始只穿着他领口极低的衣服面对疾风了,这次还更过分些,只穿了里衣。

他百般无奈,只得又解下大氅,把凛雪鸦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反正有他在,这只鬼鸟是没机会再受冻了。

【殇凛】息怒

因为昨晚被外卖放鸽子导致没宵夜,饿着肚子气鼓鼓看更新,意外和鸦鸦的情绪对上(´;︵;`)

那就让大叔来哄鸦鸦叭

这大概是凛雪鸦第一次被气成这样。

[啸狂狷这厮是何等卑微之人啊!连半分尊严骄傲都没有,怎配在世为人!]

华服白发的美男子挂着一副怒容坐在酒家二楼临街的窗边,店里窖藏多年的酒宛若白水被一碗碗灌下,却仍不叫这位贵公子解气。

吓得前来上菜的小二都不敢拿他打赏的银钱。

想他掠风窃尘两次谋划都失了手,真是太让人恼怒了!

就连往后和娄震戒几场酣畅淋漓的打斗也不能让他平息半点怒火。

凛雪鸦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拍,望着窗外嘟囔了一阵,欲要再倒时发现酒杯已经四分五裂。

更气了。

待他直接拎起一坛酒准备痛饮时,一双手阻住了他的动作。

”怎么喝了这么多,不要命了吗你!?”

凛雪鸦撩起眼皮一瞥,原来是那个老好人西幽剑士。

“殇大侠可是管得愈发宽了,魔剑目录藏好不曾?”

殇不患被他戳中痛脚,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凛雪鸦轻哼一声,手不知怎的一动,酒坛又回到了他手上。

“喂,魔剑目录和你不要命地喝酒没关系吧!”

殇不患见桌边已经放了不少空酒坛,连忙把凛雪鸦手里的坛子夺过来,把几道还热气腾腾的菜推到他面前。

“要喝至少先吃点东西。”

许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心态发作,也许是其他的,凛雪鸦竟乖乖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菜。

生怕他突然暴起作妖的殇不患把桌边所有的酒坛都挪走之后才坐下,看着凛雪鸦怒气未退的神色,内心悄悄叹了口气。

在盗窃别人的骄傲与尊严这件事上,没人敌得过掠风窃尘。

由此得来的愉悦快感,也是他作为一名大盗的骄傲的最佳养料。

可无匹的骄傲并非坚不可摧。

从蔑天骸的自尽到啸狂狷的满不在乎,只是寥寥两次的失手,对凛雪鸦而言却是对他骄傲的亵渎。

[如此失态的凛雪鸦不多见,可要把人哄好就难了。]

殇不患自觉代入了老妈子的角色,一路寻过来,便有了上面一幕。

两人无言对坐,直至金乌西落,凛雪鸦才“啪嗒”一声放下了筷子。

“殇大侠怎么有闲心陪我一个小小盗贼枯坐,丢下西幽来的友人一人可不好。”

“我跟巫谣约好了分开行动,刚刚也收到了安全无恙的讯息。”

“放着友人独自在陌生的国度旅行真的好嘛,殇大侠。”

凛雪鸦眯了眯眼睛,语气是说不出的生硬。

即使殇不患已经告知了浪巫谣自己和凛雪鸦已经在一起这件事情,这位友人仍然因直觉而对凛雪鸦有着不小的敌意。

现在凛雪鸦又在气头上,真是令人头疼。

殇不患不言语,起身往外走。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远去,凛雪鸦只觉怒气更甚,把眼前的菜往对面一推,又让小二上酒。

等到殇不患提着东西回来,又看见了个空酒坛。

他把东西一放,坐到凛雪鸦身旁,稍稍施力把有些醉眼迷蒙的人揽住。

“凛,别再喝了,嗯?”

“……殇不患,我们打一场。”

平日里殇不患自是答应他的,可如今凛雪鸦不知喝了多少酒,这种情况下比试,多少担心自己来不及收势伤了他。

奈何醉鬼岂是讲道理的,凛雪鸦不等他回应,提着烟月往窗外一跳,身形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

殇不患无奈,把带回的东西交给店小二,让他开一间上房,过会送些热菜热汤上去,才追着凛雪鸦往外跑。

树林中凛雪鸦出招不留余地,满地金黄的落叶被剑气一扫,成了阻人视线的屏障。所幸剑势被酒意减了几分,不然殇不患还真不敢招招退让。

你攻我守数十招,恰好凛雪鸦酒气上头身形一晃。

殇不患举剑挡下攻势,巧劲一旋将烟月打落,也让凛雪鸦撞进了自己怀里。

“唔……”

“咚”的一声响,凛雪鸦只觉胸膛被撞得生疼,酒也醒了几分。

“没想到殇大侠也会用这种戏弄人的招数。”

“你这醉鬼,还怪起我来了。”

见凛雪鸦脸色放晴,殇不患失笑。

他捡起一旁烟月,把人往怀里一捞,施展轻功往客栈去。

可能是小二听见了他们要去比试一番的谈话,房里已有两桶热水水,他们回来之后便即时上了菜。

凛雪鸦自顾自去清洗了一番,换上洁净的衣服后,又是那个游戏人间的大盗了。

他自屏风后走出,只见殇不患正剥开桌上那个黑乎乎的泥块,露出里面烤得喷香的鸡。

诱人的香味勾得凛雪鸦腹中饥饿感愈发强,他坐在殇不患身边看他拿着小刀麻利地拆解鸡肉。

殇不患手下正动作着,忽见凛雪鸦凑过来,手中刀一停,手上刚刚片下的肉就被他叼走。

和气味相称的口感抚慰了凛雪鸦空虚的胃袋,身体也终于是缓缓松了下来。

“下午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是啊,阿卷教的,还不错吧。”

殇不患把一盘肉放在凛雪鸦面前,擦干净手又给他盛了碗汤。

“他说他要是不小心惹丹翡生气了,就会做桌好菜给她道歉。不过他做的可精细多了,我也就能学会这个了……”

凛雪鸦定定地看着灯火下男人专注的样子,不由得心头微颤。

“不患。”

听他突然唤自己,殇不患偏过头去,收到一个皂角味的拥抱和烤鸡味的亲吻。

“都是烟熏味……”

说是这么说,凛雪鸦却还是稳稳靠在他怀里。

反正等会还要洗一次,有什么关系。

【殇凛】山雨

立个flag,可能会写够四季part(远目)

殇不患不知自己何时起开始习惯凛雪鸦的存在。

自从与蔑天骸的纷争告一段落,自己孤身上路。

他知道凛雪鸦一直不远不近地缀在他后面,不过索性没出什么事情,也就由他去。

根据地图,东离有不少险地。殇不患四处寻找可以藏匿魔剑目录的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一处合意的地点。

他常常宿在野外,而大盗周不时会“恰好”出现,“恰好”带着酒菜茶点,又“恰好”有空,邀他对饮。

一来二去,殇不患自觉自己竟是习惯了与这位特别的友人保持这样的联系。

然而友人不改追求有趣事物的本性。

某次殇不患结束一个地点的查探,在旅店歇下的第二天,他看见自己的东离地图被展开,上面某个地点上落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草编小鸟。

[大概是凛雪鸦无所事事太久,又想找点有趣的乐子了。]

殇不患这样想着,打算置之不理。

可几天后再次开始旅途时,却不由自主走向了标注所在的方向。

一连数次。

山贼的寨子、闹鬼的村落、栖息着猛兽的山林……这些地方大多没什么危险,只不过都挺折腾人的。

当然,这仅仅是对于殇不患来说。

一开始他还觉得别扭,将烟草小鸟翻来覆去研究,确定凛雪鸦没有在上面施加迷惑人的术法。

后来也就干脆遂了凛雪鸦的意

毕竟是掠风窃尘作为引路人,比起自己随意而定的目的地来,那些险境都算是不错的藏匿宝物的场所。

[虽然省了不少事但是被牵着鼻子走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呢。]

躺在山洞里的殇不患望着洞顶摇曳的烛光昏昏欲睡。

外面夜色沉沉,瓢泼大雨伴着隐隐的雷声。

山洞里点着小小一只的蜡烛,暖色的火光让殇不患难得松下口气来。

夏季的雷雨天可真是睡觉的好时候。

他前几天拜访了一处诅咒之湖,救下了险些被当做祭品献给水怪的小孩子,顺手把湖里作恶的水怪给砍了。

然而水怪一死,湖中的种种阵法机关就失效了,加上自己这一次闹得有点大,全村人都来致谢,在此处藏魔剑目录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不过,踏遍东离倒也不错。]

殇不患在这方面上向来有耐心,也善于苦中作乐。

“哦呀哦呀,这雨可真是大啊。”

殇不患一愣,转头往洞口望去。

只见来人一头白发在火光下闪烁着丝缎般的光泽,一身蓝白华服不见泥泞和水渍,手上的烟月仍是冒着袅袅烟气,身后的洞壁靠着一把湿漉漉的红伞。

丝毫不像在雨中匆匆赶路而来的样子。

一瞬间殇不患仿佛回到了与凛雪鸦初见的那个雨夜。

“你怎么在这里?”

殇不患看着凛雪鸦走进,在自己来时铺好的干草堆上坐下,优雅从容的样子仿佛坐在宫宴上一般。

“在山间赏月的时候突然下大雨,看见这处有火光便过来了。没想到是不患在这里,真是缘分所在呢。”

凛雪鸦悠悠地吸了口烟,完全不介意这个晚上其实一直在下雨的事实。

“你这家伙……”

殇不患无奈笑笑,起身坐起,见凛雪鸦不知从哪里掏了一个食盒出来。

食盒盖子被揭开,一股酒香弥漫出来。

当殇不患以为是某个大臣酒窖里的佳酿和富贵酒家的招牌菜时,却看见凛雪鸦取出一个茶壶两只杯子,外加一盘精致的小鸟状茶点。

“看来不是美酒让不患有些失望呢,”

凛雪鸦轻笑,自顾自倒了茶递给他。

“这是从西方越洋而来的茶,不论跟东离的还是西幽的都不一样哦。茶点也是掺了上等酒酿的佳品。”

“你这家伙真是什么稀罕东西都能搞得到,不愧是‘掠风窃尘’。”
“那就先谢过殇大侠夸奖了。”

殇不患不太懂品茶,每次都如喝水一般牛饮。

此前还被凛雪鸦戏称是“欺负美人的莽汉”,着实让他面红耳赤了许久。

茶水入口淡雅清冽,一瞬间将殇不患的睡意都驱走了大半。

他小心翼翼拈起一块小鸟茶点放入口中,绵软的点心里掺着细碎的酒糟,不甜不腻。

“如何,这道茶点可让不患满意?”

凛雪鸦捧着茶,眼眸一动,正要来点小戏耍助兴,不料殇不患把一块茶点直直喂进他嘴里。

“很好吃,凛。”

雨越下越大,山洞里的两人相对而坐,东离西幽的奇人轶事配着香茗美点,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也不知那茶点里掺的是什么酒酿,殇不患几个下肚,竟是生出几分醉意。

凛雪鸦不知为何醉得比他还快,此刻单手托着下巴,神色困倦。

殇不患强打着精神走到洞口附近,只觉山洞外山风呼啸,夜色仿佛墨汁被打翻一般,现在已是半点山景都看不见了。疾风裹着细雨击在脸上,堪堪让他清醒了些许。

他往回走,把凛雪鸦扶到自己睡着的那张靠里的石床上,又生了堆火,才在刚刚对饮的草堆上躺下。

洞内一时无声,只听雨声风啸,柴火哔卟。

“……不患离得这般远,是把我当猛兽不成?”

殇不患转头,见凛雪鸦侧卧着,正对着那簇火堆。

本就开得极低的领口此刻又低了不少,如玉的胸膛在火光中若隐若现,配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猩红眼眸……

直到凛雪鸦的轻笑传来,殇不患才知道自己又中了计。

“不患是此处的主人,我怎好让主人睡在扎人草堆上自己却安枕石床?”

“你刚刚看着醉得厉害……啊也无关紧要,你睡那便是了,我没什么不舒服的。”

……

一番争辩,最终两人都躺在了石床上。

“好了好了,这样总遂了你的心意,早些休息吧。”

殇不患想了想,把自己一件干爽的外袍叠作枕头给凛雪鸦,自己枕着手臂大大咧咧地平躺下,合眼睡觉。

待到他呼吸平缓绵长,凛雪鸦睁开了眼。

[心暂时没办法的话,那就先取点利息好了。]

他撑起身体,双唇印上殇不患的,一触即分。

未等他细细回味,他便觉殇不患一动,下一秒自己就被按在石床上。

“凛,这样可不像你的作风。”

殇不患毫不犹豫地给了凛雪鸦一个深吻,把自己的心大大方方献上。

此后的旅途里,这位风尘仆仆的剑客身边多了一位衣着贵气的公子。

麻烦和奇遇多了起来,可这有又何妨?

【殇凛】不负春(番外)

有小伙伴看完正文之后觉得外链是不是被吞了_(:з」∠)_

其实一开始真的没有写车的😂

想了想还是连夜写了一篇,姐妹们来吃肉叭!

(下拉有BD云链接,如果还是不行评论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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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码:x9qn 


【殇凛】不负春

被小姐妹安利刚看完第一季,呜呜呜殇凛太好吃了磕爆!!


细密的雨包裹着东离的土地,春日将过。

羽毛渐丰的雀鸟无惧这牛毛小雨,四处飞掠嬉闹。


“春天的雨真是有耐心的东西,居然下了这么久……”

殇不患带着一阵湿润的风推开房门,手里是碗黑乎乎的液体。

坐在窗边抽水烟的男子还未来得及开口笑他不解春日风情,就被那随风钻入鼻腔的浓烈药味呛了一下。

“喂,你到底有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啊凛雪鸦,”

见他不住地咳嗽,殇不患连忙放下药碗,半强迫地把穿得单薄的凛雪鸦扶到床边。

“受了风寒还淋雨抽烟,我看你这‘掠风窃尘’是想早点称病退隐了。”

“区区风寒在下还是能挺过去的,倒是殇大侠这药,一碗下去怕是比风寒还凶险几分呢。”

“这是西幽的药方,唔,难闻是难闻了点,效果可是一流。”

看他老神在在地靠着软垫吞云吐雾,殇不患一手夺过烟月,一手递过药碗,一副“你不喝就不把烟月还你”的样子。

“殇大侠还是三岁的孩童不成,这般幼稚。”

凛雪鸦轻笑出声,仍是不接。

“你再这样我……我就喂你喝了哦,五岁的凛雪鸦小子。”

殇不患有些气恼,世上怎么还有这般不识好歹的人。

他将烟月抛到桌上,执起盛满药汁的瓷羹凑近作势要喂。

正当他满心想着凛雪鸦再想戏弄他也不会忸怩作态时,却见那人撩起颊边长发往耳后一别,垂眸探身过来将一勺药汁饮尽,末了还咬了咬勺子,抬眸看了他一眼。


殇不患僵住了。


数息之后,房门被拿着空碗咬牙切齿的殇不患推开又关上,昏暗的光线下也可见他肤色健康的脸上微微泛红。

房内传来大盗愉悦的笑声。


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没有深情的剖白也没有所谓让人突然通了关窍的大事件。

不知道从那天起,执手、相拥乃至亲吻就成了心照不宣。


[姑且算是顺理成章的宿命吧,真是玄妙的说法。]


殇不患给的那碗药有些助眠的成分,喝下之后凛雪鸦便一觉睡到了掌灯时分。

晚间殇不患随着饭菜一同端来了那碗黑乎乎的药,凛雪鸦迷迷糊糊的也没有作弄他的心思,乖顺地把药饮尽。

苦涩的药味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还未聚焦视线,嘴里就被塞进一颗东西。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驱散了苦涩的药味。


“嘿嘿这个不错吧,我去隔壁镇上买的,说是最讨喜欢的一种。”

殇不患看凛雪鸦被苦到微皱的眉缓缓松开,觉得下午那段泥泞的远路跑得也是值得的。

“是别有一番风味。”

难得被凛雪鸦夸一次,殇不患有些意外。

看他因病而蒙上薄薄水雾的双眼,殇不患挪到他身边,把人圈在怀里。

宽阔的脊背隔开了春日微凉的空气,稍高的体温源源不断地自身后传来暖意,即使是隔着衣衫,也是妥帖宜人。

凛雪鸦将全身重量交给身后的人,悠悠地松了口气,下一秒便被吻了个正着。

亲吻时间不长,却足以让殇不患分开他的唇齿尝到糖的甜味。

“的确很好吃。”

“哦呀,要是过了病气给殇大侠可就是在下的罪过了。”

“我可是比你强壮多了。”


难得的安逸时光里,两人似乎真是回到孩提时代一般你来我往地拌起嘴来。

若是刚开始,殇不患还会被凛雪鸦噎得说不出话。

可现在两人互通了心意,殇不患一个亲吻,便足以让这位闻名东离的大盗偃旗息鼓。


当晚,因为白日里睡眠充足,凛雪鸦并无睡意。

他看着躺在里侧的殇不患,就着不甚明亮的月光抬手虚虚地描摹了一番男人的脸。

看着是一个粗糙的人,在一些事情上却格外心细。


明明背抵着墙睡在里侧并不舒适,他因为担心凛雪鸦夜里想要喝水起夜不方便而自动躺了过去。

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风寒,他却大张旗鼓的找药找郎中,好似自己得了不得了的大病一般。

……

这个男人的心可以说是他掠风窃尘偷到的东西里顶好的一个了。

当然,他为了不让主人因失了心而死去,将自己的心填了回去。


凛雪鸦这样想着,把自己的手轻轻卡进男人的指缝里,不料却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凛……”

也不知道是梦话还是根本没睡了。


几日后,天气放晴,凛雪鸦的病也终于是好了。两人商量决定后日便动身去下一个地方。


[虽然是漫无目的的旅行,但也要有个想要去的地点才好。]

殇不患提着东西上楼时突然想起了凛雪鸦说的话,神色柔和的笑笑。

[有他陪着也不赖。]


“凛——”

刚推开门,还未适应房内光线的殇不患被眼前的景色镇住了。

临近日落的光线柔和绮丽,自半开的窗外投进屋里,照亮一小块地方。

屋内人正坐在桌旁看着什么,里衣松散,白发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自裸露的肩头滑下。

“你你你……”

“怎么殇大侠出去一趟回来,话都说不顺了。”

凛雪鸦放下手中的话本,笑着走到殇不患身前,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这家伙真的是……”

自认是定力过人的殇不患此刻也无法再按捺自己,上前一步把凛雪鸦抱起就大跨步往里间走。

怀中人每晚在他闭眼睡觉时小动作不断,再迟钝的人怕也是会察觉到他的目的。


“殇大侠这么多天来悉心照料,在下身无长物,只能拿自己抵债了,不知道殇大侠可否满意?”

对于殇不患的破功,凛雪鸦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殇不患被凛雪鸦撩得冒火,手上动作却没重一分。他把凛雪鸦放在床上,目光对上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眸,随后缓缓俯下身去。


春日晴好,莫负良宵。




【博畅】练习生02

02
第二天,彭昱畅就开始了朝九晚不定的作息。
艺人和管理行政部门用的电梯不同,加上他也摸清楚了王一博的出没时间,完全不用担心露馅。

在大大小小的会议、层层叠叠的文件间隙之中,彭昱畅会想起王一博。
每天练习那么久,没有自己拽他去吃饭,他会准时去吗?
也不知道艺人部给练习生的年终福利够不够好。

彭昱畅发现在艺人部提交的计划表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王一博。
他熬了几年,论资历论实力,当之无愧的种子一号选手。
他想快点看到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王一博。

王一博这段时间也不轻松,经纪人通知他他的出道计划被安排在了明年艺人部工作的首位,总裁甚至亲自在计划表上写了“着重培养”。
他每天练舞录歌,虽然跟以往没什么两样,但没有了每天陪着的彭昱畅总觉得少点什么。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练习的间隙他常常会想,彭昱畅在做什么呢,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来年再见的时候自己应该也快忙起来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在一起练习。

秉承“不能打扰病人休息”的观念,王一博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联系彭昱畅。
而彭昱畅忙起来容易金鱼脑,再加上又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就出现了以上两个人抓耳挠腮的局面。

忙忙碌碌过了年底,终于到了年会的时候。
公司传统,年会不仅会邀请已出道的艺人,还会让练习生中资质较好或者出道在即的来参加。
被单方面(?)爱情冲昏头脑的彭昱畅在拿到年会安排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自家老爹就算回来了,也会让自己去致辞,这不就直接掉马了嘛!!

“万一一博觉得我是变态小老板故意接近他要潜他可咋整”
“这不就是你的司马昭之心?”
“正常的恋爱关系和潜规则哪里一样了!”
……
如此和助理小姐你来我往,彭昱畅直到睡前都没能有办法,盯着屏幕上那句“那你坦白从宽吧”,陷入沉思。

大概是老天开眼,第二天彭昱畅就因为急性肠胃炎进了医院,并在自家娘亲的要求下休养一周。

彭昱畅坐在床上啃着妈妈牌苹果,扮丑卖乖哄她开心。
好不容易皇太后起驾回房,彭昱畅赶紧从枕头底下掏出ipad解锁。

助理姐姐在给他直播年会。

总裁致辞已经结束了,台上一拨拨艺人和练习生流水作业式献艺,盼望着现场那么多投资商制作人能丰富一下自己来年的资源。
还没轮到自己,王一博看似认真盯着舞台,实际神游天外。
最后还是心痒痒地给彭昱畅发了条微信。

正和助理姐姐吐槽的彭昱畅看见手机屏幕上王一博的名字时,差点一口苹果噎到哭。

“彭彭,身体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
“吃饭了?”
“吃了”
“嗯”

[???这就没了???]
彭昱畅盯着微信界面盯了五分钟,对面连个正在输入都没有。
正当他满头问号,连着ipad的耳机里传来音量暴增的尖叫。
等龇牙咧嘴地调好音量,他发现王一博已经站在了台上。
[妈妈他会发光!!!]

天知道王一博下台后看见彭昱畅给他吹的十行彩虹屁之后有多想去抱一抱他。
[还生着病呢,看太久手机不好。]

【博畅】练习生

姐妹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开个新坑
暴雨预警那篇的车等会我整个百度云发上来⊙ω⊙

01

小小只的,好像高中生。
以上是王一博对彭昱畅的第一印象。

某天他跟往常一样走进练功房的时候,就看见这个穿着宽大灰色卫衣的男孩待在角落里听着歌。
见他进来,男孩整个人站得像个乖宝宝,面红耳赤地自我介绍。

彭昱畅,像那些纯爱小说里会出现的名字。

王一博有些诧异对方居然比自己还大两岁,娃娃脸真是极具欺骗性。
他面上不显,淡淡回了两句,就走到一边自顾自练习。
彭昱畅傻乎乎笑着,过了好一会才恍惚想起自己的任务似的,开始卖力做准备动作。

一套动作下来,他觉得没什么,一旁的王一博有点看不下去。
(公司最近要推无公害吊车尾人设??)
对于不熟的人王一博不喜欢多管闲事,扫了两眼就踩着拍子继续舞步。

到中午,王一博收拾东西准备去餐厅,想了想还是招呼了彭昱畅一句。
“……不用啦你先去吧,我收东西挺慢的。”
王一博摆摆手,道过再见就走了。

他一走,彭昱畅整个人就摊在了地上,开始死死盯着手机。
五分钟后他收到一条信息,确认过之后才慢悠悠收拾起了东西。
他跟做贼一样抱着自己的包往外走,趁着电梯附近没人,飞奔进去刷卡摁楼层一气呵成。
等他回到顶层办公室,卫衣背后都湿了一块。

是的,彭昱畅,正值二十三岁大好年纪的娱乐公司小开,为了泡喜欢的练习生,自个去装练习生。

过了会,去给他买饭顺带盯梢的助理回来了,看小公子折腾成这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彭昱畅这人随和得很,勤勤恳恳,没什么脾气。他来公司之后事情都处理得很好,董事会几个老古董找他麻烦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助理正想着这小老板不错的,不像其他公司的那样搞得上上下下乌烟瘴气的。
然鹅刚过半个月彭昱畅就一头栽在了一个练习生的运动裤下。

鉴于大老板出门旅行前留下的带娃嘱托,这几天她是操碎了心。
万万没想到小老板居然想出了这一招,据说是因为了解到那个练习生待的前一个公司潜规则频发,还真是个实诚人。

日子过了几天,王一博觉得彭昱畅大概真的是传说中的傻白甜,交个朋友也没什么,便逐渐熟络了起来。
彭昱畅当然是求之不得,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接受意中人的指导,就是拉韧带真的好痛。

不过彭昱畅再激动,也无法改变自己不是练习生这个事实。
在他不知道第几次练到一半就急匆匆溜走,过一两个小时再回来之后,王一博终究是问了句——

“彭彭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还能怎么办,自己撒的谎自己圆。
彭昱畅只能含泪接受“病弱少年豁出狗命追梦”的设定,当天跟助理吐槽时遭到了无情的耻笑。

年关将近,彭昱畅觉得自己在今年是没办法脱单了,加上年底公司修罗场,便早早约王一博吃了个告别饭。
“这么早就要走?”
“嗯,有点事要赶回去”
彭昱畅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油豆腐,隔着火锅蒸腾的热气努力看清王一博的眉眼。
现在不看就只能等年初十开工才能看了,小一个月呢。

王一博见他这样,把手里一漏勺烫好的肥牛放他碗里,挪了挪位置,让自己不被蒸汽挡住。
在彭昱畅内心仿佛有八百个哪吒伴随着“他给我夹菜了我要打包回去裱起来”的bgm闹海的时候,钢铁直男王一博在想——
[这么单纯不做作的一个人,没什么朋友身体也不好,怪可怜的,以后我带着他好了。]

【博畅】暴雨预警

车车预警

最近王一博势头正猛,不少代言找上了他。
考虑到他后期的行程,经纪人一番挑挑选选,最后定下来一个酸奶代言。
简单不费力,拍摄也不占太多时间。
一旦拍出来起码长达一年都能在各大卫视以及超市里看到王一博的身影。
这年头这么省心划算的代言不多了,要好好把握。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就是导演要求有点多,加上奶得真喝,王一博拍完之后觉得自己大概要间歇性酸奶过敏了。

没过几天,广告投放,粉丝们疯狂安利买奶艹销量,一片热火朝天。
与此同时,王一博也收到了代言尾款和——十箱日期新鲜到仿佛刚从生产线上下来就打包寄到他家的酸奶。
和酸奶大眼瞪小眼五分钟之后,他叫来快递把酸奶寄到了某剧组。

两天后人在剧组的彭昱畅看着堆在房间一角的酸奶和一张写着“你爱喝的,对肠胃好”的纸条。
因为正在拍青春运动片,他已经八百年没有碰过这种热量过两位数的东西了。
一瞬间他觉得这大概就是天堂。

最近南方进入雨季,晚上几乎都在下雨,剧组把室内的夜戏都拍完了也不见停,最后只能晚上给大家放假。
彭昱畅高兴地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和王一博自从年初互相坦白心意成功脱单之后,一直都聚少离多。
本来不是很依赖手机的两个人现在可以说手机不离身,逮着空就发句语音敲个字,聊表慰藉。
突然有了这么大段的空档,哪怕只是开着视频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偶尔搭句话也是开心的。

这天,彭昱畅又躺着边喝酸奶边和王一博夜聊。
王一博看他躺在那里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天奶,生怕他呛到。
彭昱畅对此倒是自信的很,还跟他说小时候经常这么干,就没失过手。
结果今天大概是注定翻车的日子。

王一博每日一劝还没开口,彭昱畅就自己呛到了,手忙脚乱间酸奶糊了一脸一身。

——————评论打卡——————
(有bd云,石墨翻车辽)

第二天晚上,又是大暴雨。
彭昱畅拉了窗帘准备窝回床上看剧本,走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敲门。
“彭彭,你有快递!”
是助理小姐姐。
可等他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王一博。
“导演说明天暴雨黄色预警停工一天哦!”
被王一博挡得严严实实的助理举起手机跟他挥了挥,随后嘻嘻嘻地回了房间。

“嗯,黄色预警。”

这一版的小哥真的很不错嘞实名心动(●°u°●)​ 」
不过,为什么同一个场景似乎也是同一拨人,吴邪回忆里面小哥没穿上衣而瞎子的回忆里不仅穿了还好几层
(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